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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-6
星期二(Tuesday)
晴
小人物之
《幺爸》 我的幺爸是一个人离开这个世界的。起码在他死后近半天的时间里,没有一个人知道他已经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。 可以这样说,我的幺爸基本上是在穷困潦倒中走完他这一生的。 18岁时的幺爸,肯定没有想到他会一个人孤孤零零地离开这个世界。18岁时的幺爸,肯定没有想到他会当兵,腰杆上别着盒子炮,右手挽着彝族土司的女儿照相。18岁时的幺爸,肯定没有想到他会在厕所里用主席像揩屁股,此后被特别军事法庭送往牢狱,在那里度过了一个人一生中的青春年华。其实,我们每一个人谁又能预料自己今后的人生呢。 可以这样说,1980年前,我根本就不认识我的这位幺爸。我认识的是一个穿着军装的幺爸。也不是认识,就是看见过这样一张很年轻的军官照片而已。照片不大,有两寸吧,照片上的年轻军人,很端正地坐着,眼睛看着我和婆婆。婆婆说,这就是我的幺爸。说这话的时候,婆婆的眼睛也看着院坝外面似乎很远的前方。 说到这里,我得说说我的婆婆。婆婆是这个川北小镇一户大户人家的女儿。她嫁的男人的这个家与她家一样属于很殷实的富裕人家。兄弟两人本来是一...... 2009-1-5
星期一(Monday)
晴
2009-1-4
星期日(Sunday)
晴
小人物之
《伍伯伯》 伍伯伯,是我刎颈交朋友的父亲。从我上个世纪的1988年见他第一次面,到今年他在这个不同寻常的年份里离世,已经整整二十年了。 我对伍伯伯的生世并不太了解,只是至今还依稀记得朋友对他的描述。伍伯伯今年76岁,照此推算,他应该出生在1932年,49年时刚好17岁。江油易帜,政权更迭,那一年,他18岁。那一年之后,伍伯伯开始在最早的党校里教书,做理论教员。此前,他一直以激进的思想和他那个世代为商的家庭做着抗争。究竟抗争什么,朋友语焉不详,我也没有去考证,即使后来见了伍伯伯,也未曾一问究竟。我不是一个喜欢打破砂锅的人,况且,那时的伍伯伯已是一个少言语的老人了,我怕我的疑问会勾起老人尘封已久的或许不太愉快的回忆。 很多个酒桌上两个人往醉里喝的时候,朋友告诉我,他父亲,也就是我称呼为伍伯伯的人的家世。当然,我想,朋友有关伍伯伯家世的谈话,也并非他的亲眼所见。因为朋友生于和我同样的68年代,这时,他的父亲,我喊之为伍伯伯的人早已不是什么党校教员了,而是一位有着五个子女的乡村小学教师。但有一点,我深信不疑,朋友有关...... 2008-12-31
星期三(Wednesday)
晴
《2008年的最后一天》
2008年的最后一天 很阴 一个人把黑堆在身上 不断地向我靠近 我渴望温暖 我渴望炉火熊熊的夜晚 我们捧着语言 在彼此的脸庞上找到港湾 ...... 2008-12-24
星期三(Wednesday)
晴
《地藏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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